“谁?”
“库贝拜斯。”
啪!
“噢!孩子,那是怎样的一记耳光哟!……在我的全部风流艳史中还从未受过
这样的打击。她立刻就要动身回巴黎……但四点以前没有火车……当初那个不信基
督的人同他妻子一起烧毁了通往意大利的P.L.M铁路。于是她怒气冲冲地冲过
来,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了个半死;——真倒霉!……接着她又找家伙来打我;
——后来,她摔盘子砸碗,歇斯底里,瘫倒在地上。五点钟,我们把她强按在床上,
我呢,全身撕破,流着血,就像刚从荆棘丛中钻过一样,急忙去找奥尔赛的医生…
…在这类事件中,就像在战场上一样,你总得有个医生跟着才好。我狼狈透了,空
着肚子,顶着烈日,满世界地找医生!……我把医生找来时天已经黑了……快到旅
馆时,我忽然听见人声鼎沸,并看见一大群人围在窗下……噢!上帝,她自杀了吗
?还是她杀了人?像米拉斯那样的女人,一切都有可能……我飞奔过去,猜猜我看见
了什么?……阳台上挂满了威尼斯灯笼,女歌手站在那里,毫不痛苦,美丽动人,
她的身上裹着一面彩旗,正在为帝国的盛大节日高歌《马赛曲》,听众都在大声喝
彩。
“就这样,我的孩子,库贝拜斯的同居生活结束了。我
米拉斯那样的女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