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让犹豫不决时,他在外交部他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张名片,门房说这位先
生早上已经来过两次了,他对这张名片上的头衔很是恭敬:G葛辛·达芒德
罗讷山谷葡萄业灌溉除虫会会长
研究和警戒中央委员会委员
省派代表,等等,等等
塞沙利叔叔来巴黎了!……败家子竟成了代表,还是一个警戒委员会的委员!
……他还对这一切感到很迷惑时,塞沙利出现了,他还是老样子,肤色仍像松果一
样黄褐,惊奇的眼神,笑起来满脸皱纹,连鬓胡子。不过身上穿的不再是那件从不
离身的灯芯绒上衣,而是一件紧身的毛呢礼服,这样一来这个小个子男人还真有一
点会长的派头。
他为什么来巴黎?他是来给他的新葡萄园买灌溉用的抽水机,——他说“抽水
机”时,语气响亮,感到自己一下子高大了许多,——另外还要给自己定做一尊半
身像,因为同行们要用来装饰议事厅。
“你已看到我的名片了,”他严肃地说道,“他们选我作了会长……我的灌溉
法轰动了整个南方……要知道是我,败家子正在拯救法国的葡萄酒!……有志者事
竞成,你看。”
但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帮助让摆脱芳妮。感到事情还很棘手,他双手一拍,
“我想起来了,你知道
米拉斯那样的女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