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软
弱,我发誓在与她分手重获自由之前不再上伊琳娜那儿去……明天就是我逃走的时
间……”
但第二天他并没有逃走,第三天也还没有。他需要一种逃走的理由,一种藉口,
需要在吵闹的xx中说一声:“我走了”,然后拂袖而去;但芳妮就像在他们刚刚
开始同居过着迷幻生活时一样温柔而快乐。
只要写信给她,说一句“一切结束了”,不做任何解释?……不,这个泼辣的
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会穷追不舍,甚至追到他的旅馆门口,办公室门口。不,
最好是面对面地说清楚,使她知道事情是不可挽回的,分手已是必然的,毫不生气
但也毫不怜悯地把种种原因数说给她听。
但想到这里,想起艾莉丝·多莱的死他又害怕了,在他们房子的前面,马路的
另一边,有一条倾斜的小路可以通向铁道,路口只有一扇栅栏门。邻居们急着赶路
时就从那儿走,顺着铁道可以一直走到车站。在想象中,南方佬仿佛看见他们闹翻
后,他的情人冲过马路,顺着那条小路往前跑,一头撞到车轮底下,粉身碎骨。这
种恐惧一直困扰着他,甚至只要一想到竖立在爬满常春藤的两堵墙之间的那道栅栏
门,他就把谈分手的事不断拖下去。
只要他有一个朋友,一个能看顾她的人,帮她度
他把一切都告诉了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