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的眉毛皱了起来:
“说得对,一切都是过眼云烟……相爱,分手……”
“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相爱呢?”
“那你呢?……你以为你的佛来米女人会和你过一辈子吗!……”
“噢!我们,我们没有同居……是吗,艾莉丝!”
“当然。”年轻女人漫不经心地柔声答道,她正站在椅子上采摘紫藤花叶,准
备把它扎成花束放在桌上。德苏勒特又说:
“我们之间是没有分手这种说法的,只能说是离别……我们订了同居两个月的
契约;到了最后一天我们会平静地各走各的路,我呢,回伊斯法罕去——我刚刚订
了张卧车票——艾丽丝则回她拉布吕耶尔街的小公寓去,那房子她还一直留着呢。”
“四层楼上,舒适得恨不能从窗口跳进去!”
说着,年轻女人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两颊在黄昏的阳光中散发着橙红色的光辉,
手里拿着一大束紫花;但她说话的语气是那样深沉,那样严肃,使大家都无法作答。
风大了起来,对面的房屋似乎变高了。
“咱们去吃饭吧,”上校叫道……“说点儿别的罢……”
“对,就这样……趁着还年轻好好找点乐子,对不对,高达?……”拉古诺里
说,虚伪地笑着。
几天后让又去了罗马大街。他发现画室大门紧闭,窗户上挂
她与这些旧情人之间的距离(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