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平静,体会到一种就如一个囚犯已经把他的镣铐锉开,只需稍一用力就可以脱
逃的喜悦。
“嗳!我的小芳妮,”高达用一种调笑的语气,指着其他的人们对她说……
“一群废物……老迈不堪!……你看,只有咱们俩还青春永驻。”
芳妮笑道:“啊!请原谅,上校,”——因为他的大胡子,有时大家就这样称
呼他——“我们俩可不能相比……我属于另一代人……”
“高达老是忘记他是一位老前辈,”拉古诺里说,看见雕刻家不快的样子,他
知道自己的话刺着了他,他又尖声叫道:“一八四○年奖章获得者……这是个有纪
念意义的日子,伙计!……”
这两位老朋友说话时总是夹枪带棒,他们中间有一种潜伏的相互的反感,这反
感并没有使他们破裂,但常常在他们对视的目光中,尖刻的话语中流露出来,这种
情形已经持续了二十年,可以追溯到诗人从雕刻家手里横刀夺爱的那一天。现在芳
妮对他们都已无关重要了,他们俩都经历了新的快乐和痛苦;但怨恨依然存在着,
并且随着岁月的流逝而与日俱增。
“看看我们,告诉我老前辈是我吗!……”高达笔直地站着,穿着紧紧裹住
他的身体突出肌肉线条的紧身短衣,晃了晃头上看不见一丝白发的浓密的火红色头
发
她与这些旧情人之间的距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