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
的篮子,感觉自己像老园丁一样困顿。母子俩在他前面并排走着,约瑟夫穿着节日
的盛装,“美丽的女园丁”式的西装使他不能奔跑,只得笨拙地行走着。芳妮则梳
着高耸的发髻,撑着一把日本阳伞,光着头,裸着脖子,腰身已不像从前那样袅娜
了,脚步也很倦怠无力,在那梳得很可爱的头发中露出一大缕白发,她已不愿再费
神遮掩它了。
在前面远远的斜坡路上,赫特玛夫妇正戴着土阿雷格骑兵们戴的那种大草帽小
憩,他们穿着红色法兰绒衣服,带着食物、渔具、渔网、蟹枪等。为了减轻丈夫的
负担,妻子俏皮地在鼓鼓的胸前挂了一只打猎用的号角,没有号角设计师是不愿在
树林里散步的。夫妇俩边走边唱:
我喜欢听那阵阵的桨声
在夜晚荡起波浪;
我喜欢听那呦呦的鹿鸣……
阿莉普会唱的这些街头情歌多得数不清;只要想一下她是在什么地方学会的,
在紧闭的百叶窗后面那些半明半暗的下流场合对多少男人唱过,想想这些,这个丈
夫就显得格外的伟大,他正以三度音平静地为她伴唱呢。滑铁卢战役中那个投弹手
说的“他们太多了……”一定是这个信奉无所谓哲学的男人的格言。
葛辛麻木地看看肥胖的赫特玛夫妇钻进山谷深处,他正要
他就像一只小野猫(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