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道修
院,寄宿学校,真是够纯洁的……从这些地方出来的姑娘疲惫、憔悴,厌倦了男人
;甚至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了。“淑女!……好像世界上真有淑女这东西似的!……
好像出生于上流社会或者是底层社会的姑娘有谁不是天生就知道这种事情似的……
就说我吧,十二岁时我就什么都懂了……你也一样,阿莉普,不是吗?”
“……当然……”赫特玛太太耸了一下肩说;不过她更关心的是这顿饭还能不
能继续吃下去,因为她听见葛辛已经动了火,声称好姑娘多得是,在一些家庭里还
能找到……
“啊!是的,家庭,”他的情人不屑地反驳说,“说说看……;是你的家庭吗?”
“住嘴……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愚蠢的绅士!”
“泼妇!……幸好一切都要结束了……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不会太长了……”
“滚吧,滚吧,我早就盼着了……”
他们吵得不可开交,趴在草地上的孩子带着恶意的好奇看着他们。突然,可怕
的号角声震耳欲聋,声音在池塘、树林间回荡,他们的吵闹停止了。
“你们吵够了没有?……还想叫我再吹一下吗?”肥胖的赫特玛,脸红脖子粗,
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阻止他们,他把号角的吹口塞进嘴里,威胁性地
他就像一只小野猫(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