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那铺在平整草地上的白色桌布的倒影以及像
猎人的粉红外衣的倒影。
“快来呀……这儿有许多虾。”胖男人叫道;芳妮那神经质的声音也叫道:
“你慢慢吞吞的干什么,是不是因为小布其勒?……”
听见布其勒这个名字让的心头一动,他仿佛又回到了城堡,站在母亲的病榻前。
“啊,我想起来了,”设计师接过他手中的篮子放下说……“那个大点儿的,
赶车的那个,是医生的侄女……是他兄弟的女儿,他把她过继过来了,他们夏天住
在威里茨……她很漂亮。”
“噢!漂亮……而且还很放荡……”芳妮一边切面包,一边观察情人脸上的神
色,被他那凝视远处的目光激怒了。
赫特玛太太这时正在撕火腿肠的包装,严肃地谴责这种让年轻姑娘随意出入树
林的行为。“你们大概会说这是英国人的习惯,这姑娘是在伦敦长大的……但不管
怎么说,这种行为真是不太体面……”
“是不体面,不过做些暖昧勾当倒是很方便哩!”
“哦!芳妮……”
“对不起,我忘了先生会相信这些小姑娘是纯洁的……”
“听我说,咱们吃饭吧……”赫特玛怕又要吵起来,赶紧说。但芳妮定要说出
她知道的上流社会的年轻小姐们的一切。在这方面,她可是知道许多事
他就像一只小野猫(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