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芳妮气得脸色煞白,“她一定是在嘲笑我们……”
这最后的凌辱勾起她心里所有的辛酸和屈辱,在去车站的路上,她一一数说着,
甚至有些一向秘密的事情也都说了出来。罗莎一心想拆散他们,千方百计想让她背
叛他。“她总要我跟那个荷兰人好,什么话都说尽了……就在刚才她们还在纷纷劝
我……我太爱你了,你要知道,这让她感到很不自在,因为她什么缺点都有,粗俗
下流,冷酷残忍……”
看见他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就像他翻看那堆信的那天晚上一样,她停了下
来。
“哦!不要害怕,”她说,“你的爱已经拯救了我……她和她那传播瘟疫的变
色龙真让我恶心。”
“我不愿意让你再待在那儿,”被强烈的妒火烧得神智不清的情人说……“你
挣的钱太龌龊了;回家来吧,我们会有办法度过难关的。”
她早就等着他的这句话,一直希望他能说出这句话。但她却拒绝了,她说仅靠
部里给他的三百法郎来维持家务是很难的,将来恐怕他们又将不得不重新分离。
“要知道离开我们的家我真是痛苦极了!……”
路边洋槐树下每隔不远都放有椅子,电线上立着一排燕子。为了好好谈谈这个
问题,他们坐下来,手挽着手,两个人都很激动。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