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而怒不可遏,她猛地扒开衣裙:
“脸盘儿,不错,我承认不行了;但这儿,这胸、这肩……是不是仍然很白?
是不是仍然很瓷实?……”
她不知羞耻地裸露自己女巫般的xx,这xx在三十年的欲火焚烧后竟还保持
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青春,但脖子上顶着的脑袋却干枯如骷髅一般。
“夫人们,船准备好了!……”德玻特叫道,英国女人扣上衣裙,掩盖住她那
仍旧保持着青春的胸与肩,发出可笑的沉痛的抱怨:
“可我不能一丝不挂地到处跑啊!……”
在风景如画的朗克雷,闪亮的白色别墅在一片新绿中熠熠闪光,阳光下波光粼
粼的小小湖泊四周环绕着平台和草坪,这些老态龙钟的跛脚女人上起船来真费劲;
瞎眼的阴沉脸,衰老的小丑脑袋和手脚僵硬的拉德芙,她们的脂粉香留在了船行过
处的波浪中!
让伏身操动着船桨,担心在这只阴森恐怖充满恶兆的小船上会被人看见,会被
分派做什么低贱的差使,既羞愧难当又忧心忡忡。幸好,在他对面的,是令他心情
愉悦的芳妮·勒格朗,她坐在船尾,紧挨着手执舵柄的德玻特。他觉得芳妮的笑容
从未像现在这样青春和活泼过,这不用说,是因为在与德玻特相形对比之下的缘故。
“给我们唱点儿什么吧,小姑娘……”拉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