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终于再也让人无法忍受了。因为仆人们在说闲话,让不
得不尽量少去旅馆看她,而芳妮对桑切斯母女的吝啬也越来越感到难以忍受。她想
重新过他们的小日子,已经精疲力尽的情人也是这样想的,但她总想让他先开口。
四月的一个礼拜日,芳妮比平时穿着更讲究地来了,戴着圆帽,穿了一条十分
朴素——他们没有钱——但非常适合她优美身段的春裙。
“快起来,咱们去郊外吃午饭……”
“去郊外?”
“是的,去恩依昂的罗莎家……她邀请咱们去……”
他起初拒绝接受邀请,但她坚持要去。罗莎从不原谅拒绝她的人。“为了我你
就答应吧……我为你已忍受许多了。”
在恩依昂湖的岸边,一块宽大的草坪一直延伸到小港口,那里停着几只多桨小
快艇和威尼斯轻舟,草坪前有一幢大别墅,房间的装饰和家具都异常华美。镶嵌着
镜子的天花板和护墙板上照映着波光水色和公园的郁郁葱葱,这公园已经铺上了嫩
绿,丁香花已经在开着了。这整齐的产业和连根细枝也看不见的小径为罗莎莉及老
皮拉利的双重监督争了光。
他们到时宴会已经开始了,有人给他们指错了路,使他们迷失在岸边花园高墙
间的小径中。在因等待而发怒的女主人的冷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