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郁郁葱葱的。
走这儿他又碰见了马拉桑神父,他刚布完道,正怒气冲冲大踏步地往坡下走,
他的领巾歪戴着,长袍高高撩起,因为路上满是蔓草与荆棘。神父停下脚步来跟让
打招呼。他怒斥农夫们不虔诚,市政府卑鄙无耻;他诅咒田地、牲楚和人,那些叛
道者,他们不再来做弥撒,死了人也不举行圣礼,自己病了就用什么磁疗法和招魂
术,以免请神父和医生又要花钱:
“是的,先生,招魂术!我们伯爵领地的农夫们中间正流行着这办法!……你
还想叫葡萄不得病!……”
让心不在焉地听着,口袋里正有一封芳妮的信在燃烧,他心急火燎地摆脱神父
的说教,回到城堡,躲进一个岩石凹陷处,普罗旺斯人管它叫“晒太阳的地方”,
那儿风吹不进,更取集了射在山石上的阳光的温暖。
他特意找了一个最偏僻、最荒凉,长满荆棘和胭脂虫栎的角落躺下来读她的信
;信内爱媚的话语、诱人的气息,以及它所唤起的幻象,渐渐使他堕入一种xx的
沉醉中,渐渐地,脉搏加快,幻觉产生,以致于河流、草木丛生的岛屿、阿尔皮尔
山坳上的村庄以及阳光下被狂风卷起滚滚烟尘的巨大山谷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仿
佛又回到了巴黎,回到了正对着灰屋顶车站的卧室里,他们忘情地疯狂亲吻和拥
普罗旺斯女人(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