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缺乏逻辑,这是他幼稚天性中
的一个方面:“多么热烈哟,我的老天,火一样的激情!让人口干舌燥啊,当年库
贝拜斯给我念米拉斯的情书时也是这种感觉……”
他又再次说起第一次去巴黎的旅行、古牙旅馆、佩莉居尔……让不得不又一次
耐着性子听着,不过他并没有听进去,他倚着窗户往外看去,夜深人静,静谧的夜
色沐浴在月光下,月光是如此皎洁,以致公鸡们以为已天亮了竟打起鸣来。
那么诗人们所歌咏的“爱情可以拯救灵魂”是真的了;他心里充满了自豪,因
为在他之前芳妮爱过的所有那些声名显赫的大人物不但没有改造她,反而让她在泥
沼中越陷越深,而他,仅凭着正直的天性,或许就能把她从罪恶中永远拯救出来。
他很感谢她想出了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在这样半分手的状态下,她会习惯工
作的,对她这样懒散惯了的人来说这是非常痛苦的;第二天,他以父亲般的口吻、
长者的口吻给她写了封信,鼓励她改造生活的计划,对她管理的旅馆的状况,以及
住了些什么样的人表示关注,因为他怀疑她是否能以足够的宽容和机灵耐着性子问
:“您要什么?这样好吗?……”
芳妮不断来信,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一样,给他描述了整个旅馆的情况,
这是一个由外国人
普罗旺斯女人(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