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的姑娘深被他那痛苦的情状所感动,极力想找点什么法子帮助他。但她有什么办
法呢?一年来她断绝了一切来往。让又没有什么交游……突然她想起了一个名字:
德苏勒特!……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巴黎,而他又是那样一个善心的家伙!
“但我同他并没有什么交情,”让说。
“我自己可以去找他。”
“怎么!你要去?……”
“为什么不呢?”
他们的目光相遇,彼此心照不宣。德苏勒特也曾是她的情人,她已几乎忘却了
的一夜风流的情人。但他一个也不曾忘记;他们在他的脑海里排列成行,就像日历
上的圣徒像一样。
“如果这让你心烦的话……”她有些局促地说。塞沙利,在他们的对话中已经
停止了嚎叫,这时他用一种绝望的、恳求的目光看着他们,这目光使让屈服了,他
含混地说了声可以。
当他们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等候女人回来的时候,那一个小时对他们俩人来说是
多么漫长啊,各自被心里的想法煎熬着,沉默着。
“这个德苏勒特住得很远吗?……”
“噢不,罗马大街……不过几步远。”让忿忿地答道,他也觉得芳妮去得太久
了。他试图用那工程师的爱情格言‘没有第二天’来安慰自己,再说他曾听过工程
师用轻蔑的
该死的葡萄(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