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危险的。三年以后,当他被派出国的时候,他们可
以不动声色地自然分开。芳妮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结局,他们曾一起谈论过,就像谈
论死亡——一个遥远但不可避免的定数一样。他所十分忧虑的就是怕他的家人知道
他不是一个人生活,届时他那刻板而急躁的父亲一定会暴跳如雷。
但是他们怎么会知道呢?在巴黎让谁也不见。他的父亲,家乡的人都叫他“领
事”,常年管理着很大一块领地,使它兴旺发达,还要辛勤耕耘他的葡萄园,脱不
开身。母亲手脚不方便,一行一动都得旁人扶持,照管家事和一对孪生姐妹玛莎、
玛丽的任务都交给了狄沃娜,生下这对意想不到的双胞胎后她就再也没有力气活动
了。至于狄沃娜的丈夫塞沙利叔叔,这是一个大孩子,人们是不会让他独自远行的。
现在芳妮知道了他所有的家人。每次他收到从城堡来的信,她都伏在他肩上一
起看,分享着他的感动,在信的末尾孪生姐妹用她们的小手写了几行大字。对她过
去的生活他一无所知,也不过问。他有着他那个年龄特有的以自我为中心,不嫉妒,
也不焦虑。他自己的生活很是充实,他让它溢出来,絮絮叨叨,无所不谈,而她只
是沉默地听着。
他们就这样平静而快乐地过了一天又一天、一礼拜又一礼拜,突然,一件事打
总算找着我们需要的地方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