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问,“那怎么了?”
刘老头观察着儿子的情绪说,“当我们再过去串门的时候,李阿姨把家里的墙壁都一个人粉刷了,家里一片生机。李阿姨还特意养了几盆花。回家后我和妈妈直夸李阿姨的品味,没有想到妈妈私下里在吃醋,我一个马大哈根本不知道这些,时间久了妈妈就不高兴了,这就是我们家和李阿姨家的故事。”
刘潇问,“那后来呢?”
“后来你们都会走路了,爸爸出去去火柴厂,药厂承揽了一些糊纸盒的活,我们周六、日,这个胡同里的人家家出动一起糊纸盒,赚买菜钱,我们那会那才叫快乐呢!孩子们饿了,谁看着谁喂,我们一个胡同里的人看着你们一个个会走了,会说话了,会跑了,你们五兄弟喜欢在李阿姨家吃饭,吃饭的时候谁也拉不走,我们都盼着你们长大,谁曾想到你们长大了,我们相处成了这般光景。”
刘老头摸了一把眼泪不说话了。一个人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刘潇看着爸爸说,“爸爸都过去了,一切再也无法追回来了,包括我们的少年,我们的友谊。”
刘老头望着儿子失望的眼色,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