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一个人,什么也不用人帮忙。”
刘潇惋惜地说,“爸爸,这样子的妈妈带出来的孩子,你想多优秀?我就一辈子把她丢了,爸爸一辈子。”
刘潇说完泪流满面,他猛地饮了一口酒,那烈酒经过他的嗓子眼的时候,刺激着他咳嗽起来,咳嗽声整的他感觉胸部就要被撕裂了,他痛苦地捂着胸脯,整个脸因为疼痛扭曲着。他爸爸起身给他在背上轻轻地拍着才慢慢缓过劲儿来。刘老头把儿子的酒杯拿在自己手里一干而尽,白酒是高度酒呛的他也咳嗽了几声。当刘老头咳嗽的气息平稳下来的时候说,“你需要吃点东西吗?爸爸带你去外面吃去。”
刘潇摇摇头说,“我不想出去,没意思。”
刘老头说,“这人啊!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得想开点。”
刘潇叹了口气说,“爸爸你不懂,你根本不懂我们的感情。”
刘老头说,“人家再怎么好也过去了,追不回来了,你应该向前看”
刘潇两眼无神地看看爸爸说,“爸爸你真的不懂,你走吧、走吧,不要理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刘老头和儿子在这半年时间里说的最多的话,也是第一次儿子和自己搭话,他什么也不管了,找着话题说,“那会儿你李阿姨住在这个胡同的时候那个房子是比较破的,里面好久没有收拾过了,脏兮兮的,当时咱们挑房子的时候都没有选那套房子,你猜猜怎么了?”
刘潇听爸爸给他讲李阿姨家的事情,他饶有兴趣地想
第一百三十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