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到上边开会时,上面穿的棉袄,下边却穿条裤头;别人问他何以如此,他说:“这叫顾上不顾下。”他边跑边给段玲芝说:“我这是顾下不顾上!”
来到接待站,常清波一头扎进站长室,在小煤炉上烤手烤身,嘴唇强硬的一句话也说不清楚。段玲芝给站长说明了情况,站长为难说:“那可咋办,站里也没有棉衣;也仅剩一条军用被子了。”便进屋拿出,给常清波披在身上,让常清波打了借条,并说明:“这被子只能用用,不能带走,走时还交站里。”常清波用被子裹住上身,嘴里哆嗦着:“好,好!”
各地的红卫兵接待站几乎是一样的,大都是大房间,大通铺,地上铺稻草,上面铺蓆子;红卫兵各带有被包,被子往上一铺就行了。也许是便于管理,也许是房间紧张,也许是想到学生们年幼纯洁,许多接待站又都是借用的饭堂或会议室;大房间里,男的住这头,女的住那头。
信阳接待站也是个大会议室,有四五间房子长,男女分开各住一头。常清波和段玲芝两人只有一床被子,且常清波还在当袄披着。他围坐在大铺上,两手拉着被角,露出头脸,两眼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搜寻,希望能发现一张他熟悉的面孔来。段玲芝却在笑他:“你看你,披个被子像个啥?老母**抱**娃儿一样!”常清波说:“我想给你找一个通腿睡的女同学。”段玲芝摆手说:“算了算了,你只管你不冷,别管我;我们那边女同学多的是,给谁说说不让我通腿,用得着你操心?”
就在两人说话时
(二十一)袄丢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