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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四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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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袄丢了
中逼出了实情。

    这下不得了了,母亲又吵又闹,不给爹爹做吃饭。要是平时,爹爹早动手了,可这次,他是输理;然而,母亲也太得理不饶人,竟闹了三、四天不泄温,谁劝也不醒,终于二人打起来。母亲一死一活的,婶婶跑来给他说:“娃儿,这你得说话,你不说话,没人降住你妈;钱嘛,已经丢了,再闹也回不来。你吓你妈,就说把我爹气跑了,我腿好了也走。”他果然给母亲这样说了,还真有用,母亲也就渐渐好了。

    眼前的段玲芝就站在身边,美丽的脸庞现出自责的神情,也没的话说了。常清波本想到了“丧门星”三个字,但立即感到冤屈她了,而说出的是一句安慰的话:“咋,心里不舒服?没事,下车再想办法!”段玲芝自责、心疼、感激,真想上前亲吻一下常清波。

    列车缓缓停在信阳站,常清波随着下车的人流,刚一出车门,就感到一股寒流袭来,身上顿时像凉水浇了一般。他哪还顾得慢慢排队出站?而直接跑进了车站值班室,顾不得跟谁打招呼,就到了燃烧的火炉旁暖和身子;说明了情况后,值班员们也觉着怜心,提醒他还是先到红卫兵接待站,并告诉了他们接待站的位置。

    段玲芝又要脱她的毛衣,常清波执意不穿;他出车站就往接待站跑,段玲芝在后边追着撵。常清波感到,那冷风吹到身上的寒气,透过布衫,直往骨子里侵;那皮肤先是凉,再是麻,后是木,最后袭进心里,成了支撑不住地哆嗦。就是这样,常清波又想起了58年时的一个笑话:有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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