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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四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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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偷扒火车
    真是人熟是一宝,多吃四两豆腐,没想到这么容易。同学们“呼呼隆隆”爬上了车厢,石中干暗拉段玲芝一把,两人坐进了驾驶室。就这样,白道奇一翅子把他们拉到枣阳县城。由于白道奇是一运公司的文化革命委员会主席,路上,石中干向他了解公司运动情况,白道奇说:“我们主要是‘狠抓革命,猛促生产’;不管怎么说,生产上去才是目的。”石中干说:“那是。”

    这天晚上,他们都累了,到接待站,也没有他们爱吃的馒头、面条,就是大米饭、炒罗卜白菜,每人胡乱吃些,早早睡觉了。只有段玲芝和谢敏头对头睡觉时,谢敏冷笑说:“玲芝,我要审问你,你得给我说实话!”段玲芝说:“又神经啥哩,成天你那疑神疑鬼事多。”谢敏揭露说:“今儿你对那句诗是啥意思?你是不是爱上常清波,又恨不好办?”

    段玲芝揶揄道:“你说的哪是哪呀?我对的哪一句错了?”谢敏说:“你还犟嘴?你说‘风恶长险断帆航’啥意思?”段玲芝不懈说:“没啥意思呀?就是风大浪险船都难行呗。”谢敏说:“你不是这个意思,你的意思是绳云凤太恶,常姓户太危险,你段玲芝这条船不好通过。”

    经谢敏一分析,段玲芝的心激跳了一下,窃笑道:“我的妈呀,我当时真没想这么多呀,我就是想着黄河风浪大,险滩多,不能行船,谁想她绳云凤、常姓户了!”谢敏驳斥说:“既然没想,那为什么对那么贴切。”段玲芝笑道:“是啊,我也说不清是咋回事?也不知道别人听出来没有。”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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