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贵听段玲芝表扬他二人,批评他二人,便有些得意;看见常清建尴尬讪笑狼狈相,又想起昨天的难堪,便想联合龚云龙,发动两女的对常清建攻击。因笑道:“我提议,现在咱们对诗,就比着常清建,每人一句,可以随便说,但要押韵,像四句诗。我先说第一句:‘常清建瘦高瘦高’。”段玲芝笑对说:“站在那儿像根檩条,”说得大家都笑。龚云龙接道:“会逗趣学习又好,”谢敏紧接着说:“心没底光知道笑!”
诗对完了,马长贵心不满足,认为龚云龙把第三句引偏了,没打中要害。常清建知道了马长贵的用意,也想借诗反击;因马长贵平时走路快,人称狗走,便说:“咱们对着马老师也作一首,我先说第一句:‘马老师走路匆匆,”谢敏知道常清建的用意,便先帮腔丑化,说:“戴眼镜像个二丙,”大家都笑,段玲芝也笑了,接道:“说出话云天雾地,”常清波的灵感也来了,说:“弄不清东彪飙东。”大家想起马长贵声明改名的闹剧,又笑了起来。
龚云龙总怕大家互相挖苦閙生分,竭力扭转诗风,由暴露变成赞美,因而他说:“咱比着段玲芝作一首,我先说第一句:‘段玲芝像弯彩虹’。”马长贵觉得新鲜,忙对第二句,说:“高高地挂在苍穹,”谢敏笑了,说:“架银河八仙争渡,”常清波接说:“凡间人心潮难平。”大家都不说话,只有段玲芝对常清波报以甜蜜地一笑;又抱负谢敏,笑说:“谢敏一棵多愁草,”常清建说:“可怜生在半山坳,”常清波说:“清风痴情间相遇,
(十四)还是打车快(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