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昌拿着清波的左手,仔细看了一阵,又在脸上和扒着耳后看一阵,断言说:“从相上看,你这一辈子至少有四个女人;但命中只有一个儿子。”常清波的心“咚咚”直跳,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不安道:“二哥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我会有那么多女人!”常清昌坚定说:“不信你走着瞧!”
常清波讪笑道:“这么断定!”常清昌说:“你别看那个绳云凤,我看还是个福相哩!你看人家那下巴和手背,圆而有肉;特别那手,厚而短,那可是抓钱手。就是也有个贱处,走路仰脸。你没听说过?‘仰脸老婆低头汉,一辈子吃不了安生饭。’仰脸女人事多,是非精,有心胸。”常清波哪里肯信这些?说绳云凤是非精他信,说他至少四个女人,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常清建仍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那副德行,怂恿常清波说:“既然她到家来了,今晚别让她走,干脆给他扎上算了!”常清昌冷笑说:“你看你说那,像个当大伯子哥说兄弟媳妇的话不!”常清建笑道:“咋?早晚不就那回事。”常清波的心里烦烦的,冷笑说:“你叫他晕扯?正事没你!可弟兄们没事研究研究,咋对付这事,光说那不吃盐话;中能跟她睡,何必我又躲她呢?就是我看不上她,一点也不爱她。”
常清建一蹦一跳地笑指常清波说:“不是我揭露你老弟,你是挂的有头儿,一天难容二日;你要不是挂的有头儿,绳云凤脱得光嘟嘟儿的,往你怀里一睡,你要不动心,头给我割了!”常清波心虚地笑道:“别胡扯了,走
(九)鲜为人知的康熙帝轶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