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建,咱俩上西营新虎家玩,问问段玲芝的爹爹究竟有信没有?”常清建说:“新虎来给我送裤头时说了,没信儿,一家子都在哭的。”常清波想想也是,只好打消念头。
这里,绳云凤直干到将晚才回到西营家里,当她走时,张永敏挽留说:“住下算了,正好清波在家。”绳云凤说:“我可不跟有些妮儿们,疯疯张张,没过门儿就住婆子家,叫人说三道四捣脊梁筋!”张永敏悄声说:“他会多大,知道个啥?”绳云凤说:“这晚儿那娃儿们可人精,一点点儿啥都知道;反正你当娘的得招呼着他,别让他跟妮儿们乱跑,要丢人,可不是光丢俺老绳家的人,丢的也是您老常家的人!”张永敏说:“你放心,清波不会。”没等张永敏说完,绳云凤脸仰着,已“蹬蹬”而去;走了几步,又转回身来,交待常德明夫妇说:“这房子您可得当个事盖,要是没个房子,您还指望啥的!”说后转身又去。
绳云凤回到家里,喜得像笑瓢子一样,连说话腔口都高八度。楮翠花问她:“见清波了?”绳云凤答:“见了,到这晚儿也没长成个大人样儿。”翠花问:“跟你说话没有?”云凤答:“这晚儿俺俩有啥说的?我这么大,见她心里还扑扑通通,她吓得晌午就没敢回家吃饭。”翠花说:“到底还是小呀,没年纪。一一你爹你娘亲你不?”
云凤自豪说:“寻着我,他一家有啥说的?论人样儿,不辱污他们;论干,我不是说的,管叫他们一个庄的媳妇,有比我强的,‘绳’字给我抠了!”绳义川批驳说:“成天说
(九)鲜为人知的康熙帝轶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