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露出一口洁白牙齿。
刘院长和蔼的笑笑,点头:“你应该去房间里睡觉的,里面有专供家属陪床用的空铺。”但是得交钱的,刘院长心里加了一句。看这个年轻人浑身脏兮兮的样子,白色的衬衣上竟然有一大块发黑的红色油渍。通过初步观察,刘院长确认他可能是个民工,为了省出那一夜六十块钱的床铺费,这才在走廊的连椅上凑合了一夜。
现代社会,每个医生都有怜惜世人的慈悲,但这得建立在世人看病交钱的底线上。
“嘿嘿。”年轻人笑笑,食指勾起来在鼻子下面搓了搓,含含糊糊的说:“看您样子应该是领导吧?”
别看这年轻人穿的脏兮兮的,但一双狭长的眼睛挺有神,尤其是笑起来的模样,很是给人一种春风已渡玉门关的感觉。对于病人家属能够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个领导来,刘子飞不由的挺了挺胸膛,暗自夸了一句好眼光后,对方的这些长处就被他一丝不落的看在了眼里。谦虚的点点头:“呵呵,小伙子,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这句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是个领导,虽然刘子飞不愿刻意说出自己的院长身份来吓唬一个民工,但这句需要我帮什么忙还是暗示了对方,你猜对了,可是我不说。做人要低调嘛。
“能不能提个意见啊?”年轻人好像这时候才完全清醒过来,带着黑眼圈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提意见?好呀,刘子飞最愿意病人和其家属提意见了。
倒不是说刘院长犯贱,喜欢人给他挑
(117)成长的代价(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