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陡然间跳动得失去了往时的平稳,身体两侧的指尖也突突地跳动起来。
余牧刚给贝塔讲完小王子的故事,就看到了苏好,“醒了?休息的好吗?”
苏好果断无视他,走到沙发边上将坐在地上的贝塔提了起来,假意责备道:“谁让你坐在地上的?小心凉了屁股,然后拉肚子,接着拉到你脚软,还不能吃寿司,越吃越拉!”
余牧:“……”
贝塔眨了眨她那双褐色的大眼睛,脑袋边上打了个问号,疑惑地看着她,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
苏好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问道:“饿了没?”
贝塔摇头,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扑到她怀里指着余牧软声软气地说,“妈妈,这个温柔蜀黍比那个漂亮蜀黍好,他给我吃粑粑,可好吃了!”
漂亮蜀黍大概指的是程兮。只是……粑粑?苏好不可置信的看向余牧。
余牧轻笑一声,解释道,“是糍粑,阳台上还有。”
苏好:“……”
阳台上果然堆满了吃的,苏好端着咖啡倚着竹栏,看着贝塔美滋滋的在一大堆吃的之间左吃一口右吃一口,终于对余牧说了今早的第一句话。
“喂,她是不是你和贝爱生的孩子?”
“为什么这么问?”
“觉着你们俩像。”
“苏苏,我和她……真的只认识两年而已。”余牧低头认真地看着苏好的双眼,虔诚道,“她不是我女儿。”
故纵(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