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桌上的烟放到他手上,悠悠道,“余副书记,您可误会我了。俗话说早死早超生,我可盼着您早超生呢,您还是继续吸吧。”
说完也不顾余牧瞬间苍白的脸,更不顾想他刚刚在黑暗里呆坐了多久,大步返回了卧室。
一关上门,苏好就倚着门滑到了地上,蜷在冰冷的门角,将脸深深地埋在膝间。她那些尖锐刺耳的话刚一出口,她就明白,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些破碎的齑粉,不可能再补合,就算能够补合,也不再是曾经的了。
翌日清晨。
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不是受了伊壁鸠鲁的影响,清晨时周围一派寂静,似乎比夜里时还要静上几分。这种不受干扰的宁静状态,是苏好最喜欢的生活方式。
只是,那是在没有贝塔的情况下。
苏好刚睡到自然醒,就听到客厅外贝塔咯咯咯欢快的笑声,甚至不带停歇的。苏好无奈的换上衣服,准备出去制止余牧逗弄贝塔,刚走出卧室,却看到了一个异常和谐的画面。
穿着印有阿拉蕾头像睡衣的贝塔,戴着一副没有镜片的大框眼镜,坐在余牧的脚边,仰头冲着他咯咯笑。余牧低头捏着她肥肥的脸蛋和她说着什么。
窗外的晨曦透过竹窗洒了进来,波光般的光点映在余牧和贝塔的脸上,雨后清新的味道随着微风洋洋洒洒飘进室内,余牧暖人的语调和贝塔清脆的笑声、余牧温和的笑意和贝塔明媚的笑脸,忽然之间,苏好觉着,他们像极了真正的父女。
心
故纵(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