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下一趟,她买了好多公仔面和罐头,叫我自己
处理吃饭的问题。
“哗,要食自己了兼扎炮了,你要去几天呀?”我苦着脸说。
“你好劲吗?扎什麽炮呀!现在你一个礼拜才开一次炮,不知是不是在外边打了,
回来都没货交,说正经的啦!我明天一早搭船,你较定闹钟,费事迟到赖我。”太太一
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一宿无话,我一早醒来,已经八点,匆忙换衫上班,但走到电梯口,却看见“故障
修理”的纸牌,于是冲落下一层,当一边扣好恤衫钮时,十九楼那个女人又刚好走出门
口,两人四眼相对,对方还主动点头招呼。
我首先打开话匣,笑着对她说道:“楼上那架电梯坏了。”
对方只在微笑示意,没有答嘴。
放工後,我不想煮饭,就在外面吃过才回来。但进到屋,又听到楼下似乎又传出争
吵的声浪,于是我没有开灯,静静推开窗门看看,但见到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睡衣,钮就
没有扣上,好像被扯甩的样子,只是用手按着,不过,见不到个男人,由于我不敢将窗
打得太开,所以看得得不很清楚。不过,後来听到好大力的关门声。
一会儿,又见到那女人走入厨房拿菜刀,我想大声叫,想了想又不敢贸然声张。情
急智生,就将一
如梦初觉(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