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特地落一层楼搭
电梯,看看她们是什麽样子都好。”我自言自语地说着,我太太似乎没有听到,她只顾
执拾床,没有再说什麽。
我出门口後,真的从楼梯走下一层楼,当走到防烟门时,就到我们对下的那一座有
人开铁闸声,于是驻足楼梯,听一听有什麽动静。
“死男人,昨晚说他两句,今天一大早就走出去,有本事就不要回来,没有你,我
怕会饿死呀,我还不会自己出去做工赚钱!”
我隔住防烟门听到一把女声自言自语地说着,她的声音倒很好听,虽然粗粗鲁鲁,
不过又不刺耳,于是推开防烟门,行入走廊,并望了那个女人一眼。对方虽然已三十来
岁,不过,样子似乎颇为风骚,上身穿一件紧身恤衫,黑色西裤,外边披件颇为古老样
式的羊毛衫。
我和她一进入电梯後,就站在她的後面,由刚才所见,她样子还算过得去,心想:
听我太太说她古板,但是她身材都过得去,个屁股又大又圆,成个战斗格的样子,她们
经常吵架,难道是老公喂她不饱?
我想到入神,连电梯落到地下都不知。直到她走了出去,突然转身,和我打了个照
面,对方好像偷偷一笑,我才如梦初觉,慌忙走出电梯,上工去了。
放工後,我太太告诉我,说她要
如梦初觉(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