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佩宁靠着浴桶边缘,叹息一声,心神疲惫。
“大人,怎么了?”守在屋外的阿徐问。
“你进来为我擦背吧,”曲佩宁只觉心累,实在没有力气多动。
阿徐应了一声推门进来,解下挎刀搭扣,重新挽上袖子,将一旁布巾洇湿,卖力为曲佩宁擦背。
曲佩宁背上就不如表面那样光鲜,她背上尽是愈合也永远消不去的伤疤。阿徐手上为曲佩宁擦背动作不停,只看着这些疤痕发呆。那些旧疤她只知道是曲佩宁在边中冲锋陷阵所伤,而那些新的疤痕她就认得,都能数出来曲佩宁是何时何地因何所伤的。
阿徐为曲佩宁肩背上撩水,见着水流顺着曲佩宁的肩骨流下,又重回到浴桶之中,唯有几滴水珠留在了曲佩宁的肩颈凹陷处。
阿徐突然羡慕起这几滴能在曲佩宁周身游走停留的水珠来。
阿徐眼神闪躲开,隐去心中杂念卖力为曲佩宁擦背,闲聊问曲佩宁:“大人,你什么时候来漠沙镇找我们?”曲佩宁为锻炼她,做事总带着她,譬如这次去南州就带上她了,她还没怎么离开过曲佩宁身边。
“不会太快,我已经回了凉城,在许多人眼皮底下,再有什么动静旁人立刻就会知道。要找个时机才好,大约要半月一月的,够你们打听好马场情况了,”曲佩宁倚着木桶边缘,漫不经心道。
一月半月的也很久啊,阿徐在心里
第16章 第十六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