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但她看出来曲佩宁心情郁郁不喜多言,就安静的为曲佩宁擦背,也不再多问了。
曲佩宁背上颇多伤痕,只是看着就触目惊心可以想见当时凶险,她穿上衣服后,谁也不知道她身上背负着什么。
曲佩宁舒服的洗了个澡,由阿徐服侍着换了身衣衫,神清气爽。她的掌心指痕泡水后就泛白,涂了从济堂医馆那拿的药,药味有些重。曲佩宁翻出来那盒梅花膏,手指沾了沾梅花膏油面,在耳后和手腕上涂了涂。
“还有药味吗?”曲佩宁问阿徐。
阿徐噤着鼻子小狗似的用力嗅了嗅,露齿一笑:“没有了,好香。”
曲佩宁满意一笑,挖了梅花膏指甲大的边角分给了阿徐一块,喜得阿徐连忙用块锦帕包好。
“大人,不要包扎吗?”阿徐歪头问。
“不必了,小伤。”
阿徐于是不再多言。
稍后曲佩宁又嘱咐几人一番,待一切交代妥当,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走出书房,见风雪势大,阿徐拿了一柄伞为曲佩宁撑着。
“大人,雪下大了,”阿徐站在一旁为曲佩宁撑伞,道。
“是啊,”曲佩宁看着扬洒落下的雪花,附和了一声:“罗大爷走了吧?”
“他们都已经走了。”
曲佩宁点点头:“你子时以后出府,我对你的功
第16章 第十六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