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曲佩宁朝罗大爷一笑:“真有良马,也可以买下来。”
罗大爷眼睛一亮,搓着手掌已是迫不及待了。他最爱良马,一听要去马场,哪怕刚回来就要启程也不觉得累了。
众人领命暂退。
曲佩宁回了房间没等多久,她的房门就被敲响,随着曲佩宁应声,房门被推开,阿徐拎着两桶水进来了,一手拎着一桶,丝毫看不出觉得沉重,将两桶热水倒进浴桶里,伸手探了下水温,阿徐将袖子往上挽了两挽露出白皙的手臂,扭头看等在一旁的曲佩宁:“大人,要擦背么?”
“不必了,”想到清晨时阿徐的作为,她明知苏姀还有救却撒谎,曲佩宁有些不快,摇头道。
阿徐乖巧应声,放下袖子出去了。
曲佩宁脱去衣衫鞋袜进了浴桶,被温热的热水一泡,舒服的轻轻叹息,伸手往肩上撩水,热水碰到掌心的伤口,令曲佩宁蹙眉。
曲佩宁低头看着手掌发起呆。
许怜那么怕痛的一个人,如何把桃花笑的折磨说成只有一点疼的呢?她为了早一些见自己,吃了护心丸猛药,回去就吐血了,躺在床上的她脸色剔透的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和一块没有瑕疵的白玉一般,她受桃花笑折磨的时候,脸上该是多么红,她该是多么痛啊? 作者有话要说: 纯宜【迷妹脸】:真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