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若是死了,会错过很多人的,”哲枋无所谓道。
这话真是太难听了,但还有些道理,苏姀也没法子和一个小童置气,只当哲枋童言无忌,她问哲枋道:“你知道送我来的人在哪吗?”
“送姑娘来的人有好几个,姑娘说的是哪一个?”
“是一个女人。”
“女人也有好几个。”
“不,她不一样,”苏姀忙道,可张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清楚那个女人是不一样的,有那样见识的女人,绝非一般人,可她却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一样,毕竟她连对方的面貌都没看见,她只有道:“她的声音很好听,”这是她唯一知道的事情了。
“女人想要自己的声音好听,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哲枋故意换了声线,掐着嗓子尖声尖气道。他学的不伦不类,如果苏姀听过内侍动静,就会发现哲枋学的腔调和内侍差不多,当然,哲枋自己是不知道的,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闭嘴。
曲佩宁倒的确和苏姀说话的时候随着前后态度不同,音色也很不同。
苏姀这回明白了,这个小药童分明是在与她唱反调,苏姀气闷,又无可奈何,毕竟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正独自气闷,手上一沉,端了个微微发烫的物事。原来哲枋把药碗放在了苏姀的手里。
“姑娘先别想有的没的,先把药喝了才是正经,”哲枋道,苏姀看不见,只能认
第7章 第七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