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听,她听出来哲枋对她还是有些关切的,这般态度大约只是气她不在乎自己身体,苏姀端着药,放缓了态度,恳切道:“我喝了药,你能带我去见她吗?”
“我只能带你去见,人还在不在我可说不准,”哲枋道,苏姀已很满足,忙摸索着将温热的药喝了,苦的喉咙干哕也顾不得,立即就要走,又被哲枋拉住了衣服。
“你.......你不是说......”苏姀有些气了。
“姑娘这条命就这么不值钱吗?”哲枋一点好气也没有:“姑娘这么一路走过去,还没到地方人就要一路好走了。”
原来苏姀情急之下还是没穿鞋子。
苏姀这下也没了脾气,只有哲枋怎么说她怎么做,她眼睛看不见,哲枋就很不情愿的为她穿鞋子,看到苏姀的袜子因为刚刚在院里踩雪已经湿透了,伸手就把苏姀的袜子也脱了,苏姀毫无防备,脚一缩,扭捏不已:“你...你怎么,你就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都不懂吗?”问罢她也觉得自己这话问的多余,只听小药童的声音就能听出来他不过总角之年,怎么会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还是她自己矫情了吧,哎,谁让她现在眼睛看不见,心里自然发慌,什么事情都大惊小怪的。
哲枋冷了脸,十分不快:“我不懂?我连花柳病的方子都不知道给多少人开过了,是你不懂还是我不懂?医者眼里病者不分男女,你还想摆架子,让我找个丫头伺候你吗?那你且等着吧
第7章 第七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