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高峨,灯火煌煌。这庄子正是当日王夫人送王琀来此“修身养性”的别庄,王湛近日也在此。待门童前往禀报后,桓微轻拉丈夫衣角,“要不,咱们就在山下将就一晚吧?”
一个是与她有过婚约、闹得难堪的王家郎君,一个是与她起过龃龉的王氏女郎。她实在尴尬。
谢沂却笑她,“怎么,皎皎这是近乡情怯了么?”气得桓微瞪他一眼,又不理他了。
这个人,醋汁子拧出来的么?怎么连王湛的醋也要吃呀!
一行人在朔风里不过站了半刻钟,王湛即来了。一袭素衣风霜困顿,玉人面庞灯下恍若透明。他目光先在裹在冬氅里那道纤纤姝影一扫,昔日的未婚妻已挽作妇人髻,花明雪艳,光艳照人。
二人目光对上,桓微略显不自在地低了眸,谢沂适时将她挡在身后。王湛的目光这才落在他身上,冷笑:“谢使君夤夜光临寒舍,怕是于礼不合。”
两人曾经也算说得上话的好友,但自从桓氏与王氏交恶、转而同谢氏联姻,两家的关系急剧恶化。此外,二人一个步步高升,一个赋闲乡野。王湛纵是不满曾经的婚约,心中也难免不平。
“礼岂为我辈设也?昙郎纵是不念旧情,也该为当日流觞宴上,令妹所受的折辱想一想。”
当日临海郡主在王氏所设流觞宴上设计王九娘王琀得罪桓氏,以致桓王交恶,王琀被母亲送到田庄,名声婚事皆毁了。便连
第78章 第 78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