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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间微微一酸,她脸儿朝他怀中偎了偎,声如绵雨,“有郎君在,妾不怕的。”
“我没有什么事的。是阿绿替我挡了一剑。”
采绿?
谢沂松开她,朝屏风后矮榻上灯火昏朦的地方掠了一眼。采绿已昏死过去,桓微用酒替她清洗过伤口,敷了药膏,又拿干净的白绢包扎了。这会儿额汗涔涔,面苍白如死。
他神情复杂,眉宇皱了一晌。
这一次,就暂且放过她了。若叫他发现她和北燕仍是藕断丝连,必定不会心慈手软。
屋外夜风打窗,桓微换过衣裳,于灯下听他将前院的事简要说了。这时玄鲤来报,从刺客尸体中搜出一枚令牌来,正刻着会稽王府的徽记。而前院,西府军士不遗余力地使上了军中审犯人的法子,早撬开了一群人的嘴——这群人原是会稽王府的部曲,意图生劫桓氏女胁迫桓公,便事先埋伏在汤山驿站,杀害了原来的驿卒驿丞,尸体就埋在后山。对于刺杀之事,却殊不认。
谢沂轻嗤,果真是临海郡主,这样蠢笨的法子也就只有她才想得出来,还自鸣得意。
他叫玄鲤把刺客头颅割下来,函封之,又道:“此地不宜过夜,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明日再返回建康,找萧纂要个说法!”
是夜,一行人往汤山里进发,车队停在汤山上琅琊王氏的别庄之前。
庄
第78章 第 78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