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摔在了地上……
有人给自己做肉垫,她倒还好,只是那少年显然是摔疼了,抱着她好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涨红着脸,连指责她都忘了。这段记忆对于桓微来说是很丢脸的事,因而她在返回建康的那个夏天便全然忘记了。
更不会记得,咳咳,自己是如何恶人先告状地责怪对方害自己摔下来,又如何理直气壮地要求对方替自己梳头。
总之,这么丢人的事,绝不会是她做的。
现在想起来,尚书大人曾在东山隐居三十年,谢沂自幼丧父,少年时便养在他身边。或许还真是他……
桓微心虚地眨了眨眼睫,面上则是一脸迷惘,似乎在说“我怎么不记得,郎君认错人了”。谢沂却瞥见她悄然泛红的耳尖,抿唇暗笑,捉过她系着珠腕绳的手十指相扣,“小骗子又想抵赖是不是?可惜啊,你跑的时候留下了这个。”
“如何?我今日仍不会给女孩子梳头,怎么一样把小骗子娶回来了。”
他牵着她的手摇了摇,凑在她耳畔低低地畅笑起来,悦耳如金石相鸣。桓微只恨找不到地方藏起来,暗暗一咬唇便要挣扎着自他腿上下去。又觉自己这表现心虚得很,故作镇定地回头,迎上郎君含笑的目光。
“可是,这条珠腕绳,并不是我的啊。”
目中尽是迷茫。
郎君笑意微僵,她微微垂下脸,任烛光的暗影打在
第42章 往事(捉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