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刮了下妻子小巧挺翘的瑶鼻,笑容若月光温柔明澈。另一只手则拉过被子盖在她胸前以免凉着了,复又扣回她腰间。桓微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郎君说的这个人,是我?”
她其实也记起来了。六岁那年的初夏,母亲同阿姨带了她们姊妹四个去会稽,前往东山的寒山观拜访她已故的姨母海陵公主。姨母因为姨夫纳妾,便在会稽东山修造了寒山观,常年分居。
阿姨同母亲似乎有要事要同姨母谈,只命傅母带着她们去玩。她闻说观里有海棠可看,便央着傅母带她去,傅母却忙着见什么人,将她丢在园中就不见了踪影。
她一个人在海棠园里磕磕绊绊地走着,最后走到了园子的最西边,门是落了锁的,青瓦白墙,阻断了门另一边的景色。
门边却有一株宛如玉簪斜插般歪歪曲曲生长的和人粗的海棠。不很高,粗壮的枝丫却一直向西蔓延,把一树红粉灿烂的花儿,全开在粉墙那头了。
她那时胆子大得很,索性攀着枝干爬到树上。到了尽头,就在树干上坐着,俯瞰门那头的风景。门的另一侧亦是一座庄园,种着蔷薇同玉兰,正值花期,姹紫莹白,争奇斗艳,与篱墙这端的海棠相得益彰。
她看见有个小小的少年正站在树下,眉毛拉得跟毛毛虫似的,捧着一个已经烧焦的紫罗香囊懊悔。她唤了他一声“喂”,他似乎很惊讶地抬头,然后她身下一滑,尖叫着扑着少
第42章 往事(捉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