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吾向大王为你求情,不定事情还有一些转机,你可知大王为何先决定亲自问询你而后将此事交由吾处理吗?”肥义完这句话,便停住了,留给庞有物思考的时间。
不过,旁边赵章腹诽道,不是因为那秦国上卿张仪来了吗?不过他倒也没,少多做,是一种很奇妙的处事之道,用之妙则妙,用之不妙则庸。
庞有物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当即如同倒豆子一般零零散散地将和他有关的所有事都了出来,肥义没有阻止庞有物些无关紧要的事,待大半个时辰,庞有物停止话,肥义示意卫兵将庞有物带下去。
“肥上卿,不知你得到什么信息呀?我怎么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赵章询问道,这庞有物,不愧叫庞有物,从到大,摸鱼遛狗,初次尝欢……但凡能想到的,庞有物似乎都了,至于有关秘府的话,却是一句都没听到。
“太子得到什么信息,吾就得到什么信息。”肥义意味深长地道,“不知太子从这庞有物身上看出些什么?”
“如此劣迹斑斑之人为何能当史官?”赵章心机不深,肥义刚问,便主动上套,“我常以为,身为史官,当饱读诗书,严明正直,风评儒雅、性格耿直呢。”
“太子不了解庞有物,又怎么会觉得其不是这样的人呢?”肥义复问道。
“不了解?庞有物刚才不是了,他品行卑劣,道德不全么?”赵章不解道,“而从他描述的事情也可以看出他确
上卿肥义至,全权处理(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