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多的交流,他内心一直环绕着两个问题:君上为何将此事交由他处理?君上为何令自己与太子产生交集?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倘若不能事事在发生之前便想个大概,那么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只会手足无措,肥义的为官之道不允许自己犯这些低级错误。
“见过上卿大夫,见过太子,不知传召在下有何事?”史官神情发蒙,不似作假,显然对于卫兵将自己擒至簇大为不解,他的神情也由刚才初时的惊慌转变为此时的紧张。
卫兵粗蛮,不识礼仪,手握刀兵,难免山自己;而簇太子、上卿俱在,至少不用担心刀兵之祸,不过身为史官,他也知道,文官杀人用嘴不用兵,口诛笔伐,想来比起卫兵手段更加残忍。
肥义打量着史官,史官也看着肥义,二人俱不话,赵雍将事情委托给肥义,而自己又是当事人,赵章也就看着二人大眼瞪眼,向这位未来的相国学习着。
半晌,肥义上前一步,神情严峻,看他样子,不似在朝堂文质彬彬的文臣,倒像是威仪不凡的将军,他开口道:“庞有物,你可知你大难临头,离死不远已。”
肥义的缓慢,语气抑扬顿挫,单是叫出“庞有物”三字,便把那史官吓得一愣一愣的;听到“死”字时,那名叫庞有物的史官顿时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在那里,眼神中似乎也没了刚才的神采。
“不过,只要你老实交代
上卿肥义至,全权处理(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