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回信,让他以为要我过得很好。其实一点也不好。我每天的功课,就是如何躲过康熙的宠幸。可是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很累,我的心悸之症加重了。
这几天康熙不在畅春园,我高兴极了,出来跳跳绳,压压腿,还弹了一会儿琴。几个宫女悄悄地笑着,说我怕见皇上。以她们的观点,我天天能见到皇上,是天大的喜事。宫里多少贵人、常在、答应,一年也见不着康熙一面,就是妃级的人物,也不过一个月、半个月能得到康熙小坐片刻。而康熙在畅春园,每天要抽出一些时间,来看望我,或带我散步,或带我去骑马。她们却不能体会,我面对康熙那种恐惧,那种绝望,那种椎心刺骨的痛。
这日,我系上披风出来散步,一大群宫女太监围随着我。我知道他们担负着监护我的职责,只命他们远远地的跟着我。灰蒙蒙的天空,散发着凉意,伤春悲秋古人两大爱好。我也是古人了。春闺梦里人,耿耿孤灯秋夜长。我的胤禩又该作何所想呢?绵密的秋雨落下来,跟着的太监宫女都想劝我回去,又都不敢上前。我的尊贵他们早有耳闻,他们听说过康熙为我一次杖毙了十几个奴才;他们见过康熙因为我病倒,而亲率轻骑疾驰护送我回宫。他们也见过我把三至二十阿哥指挥得团团转,阿哥们却没有一句怨言。他们更清醒地认识到,他们在做一件机密的事情,如果透出半点风声,康熙不但会要他们的命,还会要他们死得很痛苦。他们带着恐惧和敬仰地服侍着我。
我伸出手接着细雨,泪慢慢地滑下来。我记得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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