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十几岁的女孩儿,正是爱说爱笑的年纪,她们都悄悄地赞叹我的美丽,品评我是她们见过最美的主子。小时候,抱琴、司棋、侍书、入画也这般八卦,她们都为自己喜爱的阿哥争得面红耳赤。如今抱琴跟着胤祥去了,尽管胤祥痛苦,她也痛苦,但算来归宿是最好的;司棋为了太子而死,不,是我推波助澜害死她的,尽管我不后悔;侍书跟胤禛不成,成了哑巴,却还跟在我身边;入画最清醒,喜欢胤禟却没有非份之想,可她却也是痴人,殉情而去。胤禩虽然帮她抬旗,帮她与鄂傅学合葬,但人活着不过一口清气,又有何意义呢!也许她也穿越了,在哪某个盛世过着平凡而消遥的日子。
畅春园满眼秋意。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李白的词也如此哀婉缠绵。我叹息着放下书,已月余没见到胤禩了。康熙似乎在折磨我们,竟然允许我们通信。每天宫女都呈给我胤禩的书信,胤禩诉说着他每日见闻。看着字里行间,满是无奈。不能说!不能说!还是不能说!我知道,他很想向我倾诉,但是我相信每封书信,康熙都会亲自检阅过。我也一样不能说。如是几天后,我很恼火,便写了半阙相思之意的词。信刚送出,就收到晚上康熙召幸的口谕,吓得我想洗冷水澡,幸而月信及时到达,这件事方才作罢。我再也不敢挑衅了。我便每天画一张不同的kitty,当
第32部分阅读(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