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肃穆的环境中,沈惟安想到的是如果现在有个镜头,此刻应该从她端拿着宽长白绫平举到胸口的双手开始;镜头慢慢往后移,越过托着木盘挺直端正走路的二人,穿过额头抵着剑柄的他们,缓缓移动到步辇前;步辇周围都系着白色的飘带,随着队伍的行走轻微的晃动,镜头往上定格在端坐在步辇上的人几秒,再停在他们的后面,看他们渐行渐远。
亮眼浓烈的白和昏暗浓稠的黑,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一次的这段路,沈惟安觉得走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长,她似乎也并不觉得累,依旧平缓淡定地吟唱着。
又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沈惟安听到了一些声音,也感受到了一些东西。
陆陆续续有人从石窟洞里踏出来,铁甲的摩挲声,长。枪立在岩石上的清脆声,紧接着而来的又是一阵铁甲的嗦嗦声和咚的一声。沈惟安辨认了一下,应该是他们下跪了。
所有的声音都整齐划一,一丝不苟,庄正威严。
再然后,便是铿锵有力,回荡四周的宣言——
“我等长候在此,愿守主公长息安宁。”
那一刻,沈惟安是感动的。
即便已过万年,即便踪迹难寻,即便有很多个即便,时至今日,依然还有这么多这么多的人记得那个曾经带领他们驰骋沙场的主公。
正如臧克家写过的——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姜鹤他活在每一个记得他的人心里,哪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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