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
然而当时种种证据都表明他和那些寻宝的修道者一样——无功而返,他们也就放弃了追查。
说不定,拿到那本书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
舒念珺别有深意地打量沈惟安,心想难怪她会知道这么多东西。姜鹤这墓都有一万年了,这一万年不是没有人来找过,天舒谷也找了将近百年才找到了这里,对里面的事物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舒念珺对沈惟安的看法彻底改变了,盘算着出去后要如何从辞禹手中抢来这人。
好不容易一行人都准备好了,沈惟安走在最前头,双手端着一段白绫,辞禹和朗是承分别站在她身后的两边,各端着一个托盘,一个托盘放着酒壶酒盏,一个托盘放着新鲜的瓜果。
玉竹和昔年分别走在辞禹和朗是承的身后,皆双手交叠握着一柄长剑,剑尖朝下,额头抵在剑柄的上端,一步一步笔直地走着。
两人的身后就是拟作送祭祀品的队伍,他们一个个抬头挺胸,庄正肃穆地跟在后面。
舒念珺拟作那个祭祀品,被他们用步辇在正中间抬起来,她低眉敛眸,白纱遮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端正地跪坐在步辇上。
一行人皆换上了白衣,白火石依旧没拿出来,他们摸黑缓步踏上石阶,沈惟安开始吟唱辞禹说的那段音律,她在里面也加了催眠信息——不要怕。
低沉温润的嗓音在寂静的甬道里回荡,沈惟安不敢有任何的停顿,尽管她知道自己背脊已经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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