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手捶在膝盖上捏了又握,愤怒至极,而且是那种憋在心里怎么都吐不出来的暗恨,憋屈得几乎吐血。
“还有,金莺过世没几天,又有个男人趁夜往我房里摸。”
“什么?”薛蟠终于挣脱宝钗蹦了起来,气得眼睛通红都要冒火,“哪个混蛋敢占你的便宜?我宰了他!”
“那时候你还在牢里,我要是真叫人占了便宜,不等你回来,就得根绳子吊死自个儿了。”宝钗托着药瓶也起来,“二婶娘陷害你、谋害我,气病了母亲,家里没人做主。那几天,我是吓得夜里都不敢睡觉。那时我就想,要是我的哥哥稍微靠谱些,别跟燎就炸的炮仗似的只会钻别人的圈套,那该有好。”
薛蟠听前半截只觉越发憋闷,听后半截却又愣了:“你说二婶娘……怎么回事?”刚回家的就是这点惨,信息不对称啊!
宝钗正等着他呢,扫他眼,目光停留在薛蟠捋起袖子之下那道紫青伤痕之上,手里白皙的象牙签轻轻搅着药膏:“手伸过来。”
薛蟠抽嘴角,抱着胳膊下意识地哆嗦……妹子你就是故意的,对吧?
薛大傻终究还是乖乖地伸了胳膊给妹子虐,宝钗也不客气,象牙签狠狠往下压,随着连串冲破房顶的“嗷嗷嗷嗷”的惨叫,宝钗终于觉得出了些憋屈的恶气,薛蟠刚刚鼓起的胆气……又给戳破了。
名为上药,实为上刑,真得为可怜的呆霸王掬把同情的泪。宝钗边虐哥哥,边用平平淡淡的语调给傻哥哥讲述了薛穆氏的恶毒计谋,
第十一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