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象牙签舀起片药膏,宝钗对准淤伤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嗷嗷嗷嗷!”薛蟠伸长脖子惨叫着呼痛,“这是什么药,这么疼!”
宝钗紧紧按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弹:“不疼些怎么化开淤血。再说,哥哥跟几十号人打群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喊疼?”
打架时候脑子充血片兴奋,哪里感觉到疼?揍徐龄拳只觉爽快非常,被扔进大牢直到半夜,薛蟠才觉出手指青了。都怪徐龄,他那颧骨又硬又凸,好好个人长得跟螃蟹似的,硌得人手疼。
说到手指青,宝钗已经舀了药膏对准薛蟠手指上的淤青摁下去,薛蟠又发出串“嗷嗷嗷嗷”的惨叫,十指连心,这比刚刚还疼!
连着两次,薛蟠就算是个傻子也觉出来了——妹子绝对是故意的!
薛蟠瞪起牛眼正欲发火,宝钗瞥他眼,冷冷淡淡地又浇了瓢冷水:“哥哥可知,金莺死了。”
薛蟠被淋了个稀里哗啦透心凉,愣了好久才哆嗦下,顿时想蹦起来揍人:“你今天跟那老婆子说的是真的?金莺、金莺她真的——死了?”
妹子最信任的贴身丫鬟,薛蟠很是熟悉,那是个小美人,还没长开,新鲜水灵跟把嫩葱似的。这色胚还曾戏言等再过几年就与妹妹要了人来收房,叫火冒三丈的金莺唾了脸又捶了出去……居然,她死了?
宝钗按紧薛蟠,再次象牙签压下去,又用了三分力气:“我倒希望……不是真的。”
伤口被刺激的药膏浸得抽抽发疼,这次薛蟠却没
第十一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