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待人看不见她了,她便用遁雷术移到前面去。
如此才能走到这里。
“大姑娘怎地来了这里,这可是外院,快快回到后院去,前院还有府中的客人,别惊扰了贵客。”刁德禀的贴身老仆张黑皱眉拦住她。
虽然意外大姑娘能来到书房,但是张黑也只是稍露惊诧便恭敬而强硬地请刁似蓁回去了。
刁似蓁垂下头,缩了缩肩膀:“我这才刚刚醒来,听府中下人说母亲已经下葬,我,呜呜,我竟如此不孝,晕迷至今,尚没有去看过母亲,这才跑来这里,请求父亲容我去母亲墓前跪拜请罪。”
刁似蓁说的亦真亦假,面上一副胆小怯懦的样子,很是惹得人心软。
张黑虽不是个会心软的人,但是他也没从这位大姑娘眼中看出对刁府、对刁德禀的滔天恨意。
刁似蓁见张黑不说话,又嘤嘤嘤地开了口:“我这刚醒来,便听闻母亲下葬,整整三日我都未曾露面,怕是已经惹得人家笑话刁府养了个不孝女,昨日又是母亲……呜呜,若是辨说我是因母亲过世而悲伤得重病起不了身,可是现下我已醒转,还不去祭拜母亲,那就说不通了,还请张叔替我向爹求求情。”
刁似蓁这一番却是说到了关键处,张黑知道自家老爷在乎什么,不在乎什么,而他也明白这大姑娘是否去祭拜不重要,重要的是刁府的名声,所以心下已经被她说动。
这才应了声,让刁似蓁在门外等候,他进去通传。
不过小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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