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睡得非常好,床上铺的是崭新的缛子,身上盖着的是柔软的夏凉被,硬实的木板床也因着新铺的几层缛子而绵软舒适。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种床了。
次日起来,刁似蓁从旧柜中四件朴素衣衫里,选了最齐整的那套衣衫穿上了,摸着手肘处内打的补丁,刁似蓁眯眼笑了。
她将床上的东西随便一收拾送回了库房,盘子、碗什么的随便找个地方丢掉,然后回来打量一遍屋子,见没有不该存在的东西了,便转身离开了初明院。
这里,她与母亲住了有十年,刚来时她还小,印象还有一点,只记得这里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东西也是有不少的。
后来母亲的病需要吃药,可是要拿药又需要手牌,去讨手牌,又需要脉案和药方,他们一个推一个,最终也没有见到汤药的影子,她们便只好拿屋中的东西去变卖,拿了银子去外面买。
后来,照顾母亲的老嬷嬷儿女找来想接老母亲回养老,母亲允了,唯二的两个丫环,也一个个到了年纪被母亲送嫁了。
院子里在刁似蓁十四岁时便只有她们母女两人了。
“我答应过母亲要忍让你们,也答应过母亲要笑,但是我没答应过母亲,不会报复你们。”刁似蓁看着身后的初明院,“我们曾经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我便要你们连这样的日子都不敢奢望。”
刁似蓁一路上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父亲的书房。
倒不是没有人拦着她,只是被人拦着她便转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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