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死地抓住她的手,只盼着她再好起来。
直到半夜,沈端砚才昏昏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年少时的清沅站在山坡上,远处还有两道人影,似乎是早已坐化的了悟大师和寒山和尚,更远处好像还有许多故人的影子,她像是要和他们一起远行。
她对他微微一笑:“端砚,我先走了。”
沈端砚大汗淋漓地从梦中醒来,才发现身旁人的气息已绝,身体还带着余温。
黑夜里,这个以宠辱不惊、遇变不乱而流传后世的名臣抱着他死去的妻子,平生第一次嚎啕大哭起来。
之后的事情便一目了然。
匆忙赶来的皇后他们也同样哀伤,但还是强撑着为母亲忙活身后事宜。当然,他们能做的也不多,主要的安排还是听从了父亲的意见。
沈端砚对着儿女从来话没这么多过,絮絮叨叨地交待了他们许多事。
只有作为女儿的沈嫣察觉出一丝不正常,她觉得父亲的一些交待像是也在安排自己的后世。她心中难过至极,对沈端砚道:“母亲虽然走了,但您还是要保重身体。”
她只觉得母亲一死,父亲的精气神都被人抽走了一半。她归家那日看着父亲精神尚还好,这些天却越发不济了。
而沈端砚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等忙完了年清沅的丧事,沈端砚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自从年清沅死后,她已有多日不曾入梦。但这天夜里,沈端砚终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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