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手搭在梅枝上笑吟吟的清沅。
谢仪彤当时就愣在了原地。
那三友图是她们昔日玩闹时,特意请京城出名的画师所做,三人各藏一份。三友图取自“岁寒三友”之意,画上只有她们三人,分别对应着松、梅、竹。
永宁侯府抄家败落后,她曾暗地里试图打通关系,收拢一部分清沅的遗物,只可惜最终还是没能没能打通关系。清沅的遗物连同永宁侯府的家产,一并抄没充公。
她心里一动,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当即打发了人去首辅府上探个究竟。
随后便是那一日何清沅到郡王府上的事情了。
阿缥回来后只说有四五分相似,神态举止颇为成熟,不似以前的温七一派孩子气,别的也没敢多言。
她听了阿缥的话,隔了帘子看坐在位子上的何清沅,果然容貌和温七很是相似。
只是她的身条虽未完全抽开,但看着也比当年的温七高些,容色也更好看些,肌肤清润,莹然如玉。而温七常年病着,头发细弱枯黄,又哪能养出她那头乌发呢。人死不能复生,空对着个相似的影子,不过是平白让人更加难过罢了。
有这么一瞬间,她心酸得几乎掉下泪来,几乎无法面对那位姓何的姑娘,仓皇而逃。回来后自己一个人闷头又大哭了一场,病情又加重了。
这两年日日夜夜她总想不明白,说句心狠的话,永宁侯府的女儿不止清沅一个,为何死得偏偏是她。上天待她太薄,让她自小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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