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痛苦楚也就罢了,清沅虽然性情偶尔有些跳脱,但最是心软不过,为何让她偏偏死在狱中那见不得天日的去处。
郡王妃心中越想越是难过,压下胸中激荡的情绪,看向对面的沈檀书。
沈檀书闻言沉默了半晌,才慢慢开口道“是呀,确实是有几分相似之处。”
她当初头一回听到何清沅的名字时,不过愣了一下,见到她时,才真的惊讶。名字相似倒也罢了,连眉目上都有几分相似之处才是难得。
说起来她与温七姑娘不过才远远地见过几面,都觉得眉眼里有故人的影子,更何况是郡王妃这曾和她朝夕相对的密友。
沈檀书沉默了半晌,才慢慢道“您说的那位故人,可是昔日永宁侯府的温七姑娘”
郡王妃略显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才道“陈年旧事了,没想到姑娘居然知道。没错,永宁侯府和我娘家原是世交,温七……清沅她还在世时,我与她情同姐妹。先帝即位那年,永宁侯府被抄家下狱,清沅她向来身子不好,下狱的当日,便没了……”
说到这里,她素手轻抬,眉头微蹙,轻轻按着额头,面露痛苦之色。
旁边的流朱见了,连忙上前去,力道恰到好处地替她施按起来。
良久,郡王妃的眉头缓缓舒展开,这才轻柔地吐出一口气,抬眼对沈檀书歉意道“我这头疼的毛病,时常说来就来,只怕吓到了姑娘。”
“王妃可曾请大夫来诊过脉”
郡王妃摇头道“方子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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